蜗牛,葡萄吃多了肯定很酸咯,这不?整天拉葡萄屎!
今天下午又见小许老公在学校。今天的他似乎穿一件灰色的体恤?抱着女儿,行色有点匆匆地走在二楼的走廊上。
嘿嘿嘿嘿,看来如蜗牛说的,自己那天的忽悠真是厉害!两口子嘛,床头打架床头和啊!
切!害我前几天瞎掺和!
总结:以后学校的年轻人谁要是再那么使劲地、当真地瞎闹着离婚的话,我一定亲自给他们开证明签字!省得以后再陪她们当真,陪他们难受!
莫老师不能把狗关在房间里,更不能随便把狗放出房间,任那该死的家伙在我的房门边“潜伏”着,并用坏坏的眼神盯着我。如果我不把莫老师找来把那家伙带走,我敢肯定,无论是谁,冷不丁见着这家伙时,都会呆在原地不敢走动半步的。
那不是小巧玲珑的宠物狗!那是一条纯粹的全身都是黄毛的说不出品种的野狗。
莫老师亲热地叫它“阿黄(王)”,这让我想起学校的副校长,哈,他姓王。
另外,今天的粟能数到五十了。
中午放学时,我还在教室,粟倩倩跑到我面前,开始很委屈地告诉我,姜老师...我想妈妈了,最后话还没说完就哭了。
九岁的孩子啊,第一次独自离开家住校,自己去食堂打饭还不算,傍晚的时间就像流浪的孩子一样,浪迹在学校操场的周围,没有电视看,没有老师统一组织管理....
摸着她的小手,笑着问她是不是还有吃奶的习惯,是不是想吃家里的葡萄了。她说都不是,说只是想妈妈,但是不想回去。
唉,小家伙
如果想回家看妈妈的话,姜老师就陪你一块回去,看看你妈妈此刻在干吗?一定在田里收割谷子吧?要不还在葡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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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这个孩子一个任务,让她课外时间一起教粟福民数数,她很开心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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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不知为何,今天竟然不能再胡扯下去了,此刻脑子很乱。
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