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教育生态
改善教育生态，防治心灵荒漠
关键词：改善教育生态 独立生活体验 社会文化资源
合理培养目标 有效协调管理
青少年心理健康和道德问题日益受到上上下下、越来越多的重视。这个问题事关中华民族的繁荣昌盛，无论社会、学校还是家长，不能不说是已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各类法规号召宣传、教育活动榜样，可谓轰轰烈烈、苦口婆心，形式多种多样、不断更新。然而大家又不得不承认：“青少年人思想道德建设工作还存在许多不适应的地方和亟待解决的薄弱环节。”“既面临新的机遇，也面临新的挑战。”（《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势在必行》《21世纪教育》2004年4期46页）
有几件事例在心中思考了许久：（按我知晓的时间顺序排列）
一国家重点大学的女研究生。据说是从小一路第一名上来的佼佼者，她曾经就学的学校和本人的家族都以她为自豪。仅仅就因为她在向同班男生示爱时，遭到婉言拒绝，一时想不通：“为什么我这么优秀的人竟然会被看不起？”悲愤之下自焚身亡。
某名牌大学的一男研究生，此人曾经是我的学生。学习刻苦，口碑不错，大学期间已是共产党员、人大代表。在即将完成硕士学业的前一个暑假里，受过去初中同学邀请去北京旅游。发现过去被他瞧不上眼的差生居然又当干部又发财，出入均轿车宾馆，心理极度不平，竟然走上抢劫杀人的绝路！（幸亏杀人未遂，获刑14年）
某重点大学的计算机系，录取分数线均在600分以上，但居然有36位学子，因迷恋网吧荒废学业而遭淘汰。（幸好，其中一部分学生最后靠自己努力直接考取研究生）
如果说云南大学马某是家境贫穷造成心理落差太大，但我所知的学生则是家庭和美、正派并且小康。为什么这些曾经被公认的“资优生”，家庭素质也不差的学生情感心理会出现这样大的问题呢？据媒体报道，大学生中心理不健康的比例在增加，社会也普遍反映青年人的道德心理素质在下降。对于他们心灵荒漠的形成，教育有值得反省之处吗？
为什么我们的关爱没能在教育对象身上收到预期的效果？为什么我们的好心常常得不到理解？为什么我们的教育抵挡不过网吧和追星？为什么莘莘学子竟会如此糊涂狠心、毫不在乎生命的可贵？为什么？
（另外，我们不少热心人还发现：现在的男大学生身高普遍低于同龄职高生，估计与高中阶段这个男生增高发育的关键期缺少睡眠有关。许多学生体质比较差，大活动量的体育活动引发的猝死、知识分子英年早逝等屡有报道。科学研究指出：缺少睡眠还会影响智力发育。
越来越多的报道在关注现在大学生的素质缺陷，有识之士指出这是文理过早分科、缺少生活体验的恶果。）
这么多的为什么？引起了成人们的一再思考。整个社会都在关注这沉重的热门话题。作为中国的教育工作者和母亲，我也在不停地反省和思考：问题到底出在何方？可能从哪些方面下手解决症结？这么多年来，我和许多有心人一起，关心各类相关的理论、文件、介绍、身边的事件，倾听各类男女老少的酸甜苦辣，并结合自己的工作做了许多尝试，也观察了同行们的经验教训。有这么一些感觉思考，希望和大家交流：
思想道德教育是整个社会的系统工程，教育者是人群，被教育者也是人群，离不开每个人的切身体验和利益。必须尊重人的心理规律和社会学规律，严格按照这些规律办事，才有可能作好这个工程。我感觉目前应该调节好几个关系，以改善教育生态环境。
当务之急是否应该以法规的形式改革高考和一系列对教育者被教育者的考核，真正把中小学的文化课程的难度数量大幅度的减下来，给体育艺术劳动和休闲活动留出时间。合理宽松的时间分配、空间安排才能确保人多种情趣、智能、习惯的培养，是营造良好互动、平衡和谐的教育生态环境之重要条件。
首先，因为人的多元情趣智能既是客观存在的现实，又是社会家庭公民生存需求的保障。特别是音乐美术体育劳作，都是孩子们喜闻乐见的课程。（许多学生最抱怨学校随意停这些“好课”；不少家长都在埋怨孩子没有时间参与家务锻炼）对学生天生就具有特别强的吸引力。人的不少情趣智能的培养发展敏感期都在青少年时期，若能及时发现和培养，有利于整个民族素质的提高。而且由于人的个体差异，大家的各方面发展是不可能平衡的。正是这些发展的不平衡，才能让学生的心理得到了许多切实宝贵的体验：一、知道“天生我才必有用”、“行行出状元、样样有窍门”，每种知识都有它的奥妙、用处和乐趣，都是人类的宝贵遗产，每种技能都要付出努力，都值得尊重。学生具有多种才干情趣，有助于将来的家庭幸福、社会稳定；二、利于学生全面自我认识，发现长处、得到赏识增强自信（而不像现在只看主课成绩，使得一部分差生很难甚至永远抬不起头），知道短处、经历失落挫败，可以增强承受力、磨练意志、奋起急追，也可坦然承认失败弱点（这些挫折对某些只能考高分而自傲的学生特别宝贵），知道扬长避短、逐步学会知人知彼、协调合作，理解恰当的得失观和社会定位。在学生时代就品尝过失落、经得起赏识、经历过磨难、会分享愉悦是收益一辈子的宝贵财富；三、各种智能所用的脑和肢体部位不同，利于各部分神经肌肉有节奏地张弛，互相协调、减少疲劳（现在我国近视眼发病率已惊人，心血管等疾病年轻化，除去饮食结构问题就是疲劳少动），提高学习工作效率，利于减轻心理压力，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健康身体和良好的心情更有利于接受积极向上的激励；四、在集体的文体娱乐，体力、脑力劳动中共同体验辛苦、发现兴趣、尊重他人、珍爱友谊、爱惜资源、磨炼意志，特别是能让许多青少年找到展示自我、实现价值、宣泄能量的舞台，进而激发积极向上动机。因此学习和参与这些活动的过程就是全面生动的心理体验、情感培育，而不是令人心烦的空洞说教；五、人的情感智慧丰富，增强了个体自我的社会适应和心理调节能力。生活压力大、情绪压抑时，能较妥善地实现宣泄和转移（东方不亮西方亮，有高档次的休闲情趣）。增加自我及相互的心理调适能力，相当于伴随了心理疏导师在身边。
我们经常在埋怨没有德育教育、素质教育、参与劳动的时间，都被“补课”、作业占据了。结果草草了事的道德教育活动基本只是走过场的应付而已，很难触动受众心灵。（有的媒体报道：有些教师用课堂教学时间处理学生问题，影响教学。不知道老师的无奈。）而科学适当的减少“主课”时间，从课表上和法规上保证各类文体艺术劳作的教学，可以确保多种情趣的发展，促进学生以积极的心绪，在快乐的互动学习中得到健康的道德体验。比如体育训练比赛活动，我们在电视上看到许多国内比赛观众寥寥。为何不能安排中小学生免费观看呢？许多学校都限制学生踢球，其实踢球中不仅锻炼体能、合作、智慧，而且可以懂得尊重规则、正确对待输赢、学会调整心态、增进集体友谊、降低学习压力。在这个意义上说，道德教育是渗透在日常学习生活中的，是不可能分离的。有效德育要善于利用一切教育载体。过去，一部分学生特别适应主课学习，比较轻易地得到赏识（有些是过分的），容易自傲，心理容易脆弱或自我压力过大；而另一部分学生主课学习接受能力滞后，其他才能又没有显现机会，加上现在时兴的分数排队、教师末尾下岗、家长望子成龙，造成的心理压抑很难摆脱，极易激起负面情感。（据了解，许多迷恋网吧、早恋性乱，追究其应多与此心情有关）我认为，这也许就是前几年人们经常说起的“成功者往往是第十名左右的学生”的原因吧。因此，学科时间上的重新调整，实际是保障学生多种情趣智慧发展的均等机会，保障今后社会合理人才结构形成的前期运作，也是为学生创造健全人格学会合作的德育环境。由于社会的迅猛发展，许多行业或技术都可能发生更新或被淘汰，而少年时的多种职能的训练可以为成人适应社会变更提供全面的良好基础，为人的终身学习创造了普适的身心基础。
看到许多发达国家的中小学课程内容却都非常浅显，学生的书本学习负担很轻。我就一直在考虑：难道他们不“处于知识爆炸的年代”？不懂“早出人才快出人才”的道理？不明白“国力的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
在接触了身边许多疲于奔命的教师、学生及家长后，了解了被分数及排名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情景，就能体会到他们为什么对政治报告、思想教育活动漠然的原因了。
有位重点学校的学生通过家长朋友非要让我帮忙辅导。有几次他一边听一边冲盹，还问我：“可以站着听吗？”我劝他先回家睡觉，他告诉我“不行，呆会儿还要去其它学科教师家上家教。”看他几乎天天如此辛苦，我好几次逼他在我家睡了一会儿（他自己不敢睡！）。最近，我在答疑结束后，顺便和他聊起代沟和中学生早恋问题。他坦然地说：“现在学得实在太苦太闷太烦，唯独和同伴们讲讲‘性’里话，还有点意思。不讲这些，还不把人憋死？这些话怎么可能去和大人讲？要是他们知道了还得了？”几句不经意的对话，让我沉思了好几天，难道除去“性”，他们就很难找寻在繁重课业之外的乐趣了吗？（我想起了好像恩格斯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里在谈到贫穷工人性堕落问题时曾经说过，工人在失去人的乐趣时，就容易堕落到动物的境地。）
我认识的一位年轻女教师很有才华，平时注意和学生打成一片，积极组织各种创新的课余活动，深得学生爱戴。可听说因为前阶段一些考试，她所教班级的成绩居后，被“末尾下岗”！我不明白，现在都说分数不是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那为何对教师却成了一票否决？这样简单处置本身就是对学生的负面教育：“对人无须宽容！现在分数至上！”为了不落到末尾，教师只有补课补课再补课，和学生拼命。教师绞尽脑汁备课，把知识嚼碎了，把“精华”灌给学生。可能一时好分数，但如何培养思考、创新？更有甚者，对学生冷暴力，或恶语伤人、或设法弄走、或弄虚作假，其危害是很伤学生的。（是对学生的负面德育！）
少年儿童的学习应重点放在培养对生活对学习兴趣上，宜强调多看多听多动、多方面接触、多方位发展、多情绪体验。任何国家的教育培养目标都首先是健康的合格公民。人际交流、生活技能对学生成年后心理健康、家庭和美、社会稳固都属居于首位的素质。而这些训练培养的极有效的教育载体形式多是孩子们喜闻乐见的游戏、文体劳活动，这是古今中外行家都认可的。然而开展这些活动时间和空间却被“智育”占据了！我们得到了高分、高升学率，是否付出的代价、牺牲过大？是否就是一种教育生态的失衡？我们目前的青少年心理道德现状、身心素质缺陷是否也是为这种失衡付出的一种代价？
据统计，不少小学生（和他们的家长）多希望成名成家（科学家、企业家……）；许多学校里都贴了以成了名人的校友照片，激励学生上进；社会上“哈佛女孩”、幼儿作家满天飞；大家制定了高起点的期望。然而随着年级的增长，分化（这是一个必然规律，然而却被不少人认为是不正常的现象）日益拉大，许多人不得不降低目标：至少成个“白领”吧。然而学习难度的进一步提升，一次次的失败，终于逼迫有些人无可奈何“上技工职校算啦”。由于过早竞争压抑而充满失败者情绪的人，又失去了劳动技能兴趣培养的最佳发展期，他们进入职业学校的学习效果和乃至今后踏入社会的心绪技能可想而知。现在这类学校都在感叹“生源质量”的低劣，是说的真心话、实在话。眼下大学生就业难，然而也有许多岗位在呼唤大学生，高不攀低不就。大家最终还是发现：绝大多数的只能是普通劳动者！那么，为何就不该换观念，一开始就把教育的目标、宣传的榜样定格在培养合格公民、培养普通劳动者身上？身体好、懂礼貌、爱劳动、会合作，从小就知道哪一行业都有学问都光荣，尊重包括父母在内的普通劳动者。经验告诉我们：教育目标以低促高，往往是含以人的需求为先的内在动机，与人的个体成长体验相符，较自然地与其知觉选择合拍；而教育目标的以高带低，常常是以社会或大人需求激励的外在动机，往往会停留在说教、强制、功利层面，在人成长的相当长（时间之长因人而异）的阶段里不易被认可。对学生来说，目标合适，学习轻松，内容丰富，容易得到成功体验和赏识机会，容易产生积极向上的内在动机，他们会主动追寻更高的目标。随着身心发育和社会阅历的增加，必然会有相当多的人乐于挑战更高难度的科学领域，脱颖而出。这样就使得人才结构的自然形成建立在大家自觉积极社会定位的心态基础之上，比较容易和谐合理稳固。
道德教育很重视习惯、认知、情感等各个方面。然而无论哪方面都离不开人的生活，“教育即生活”，只有与学生亲身经历感受能够引起共鸣的教育才能在其心里扎下根基。无论怎样的生活体验都会给人的心灵留下独特的痕迹。“有意栽花花不成，无意插柳柳成荫”。在道德教育中，老师感叹：学校五天不及回家两日的影响大。我不完全同意，其实更多的是：无论在何处，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大人无意的一句话或一个举动对孩子的影响。
据个例子说明：“校服”不知何时也成了社会的一个热门话题。在澳大利亚，每个学生上校必须随时着校服，而他们的家长需要为孩子的校服买单。校服的花样比我国丰富：从衬衣、绒衣、外套、礼服、皮鞋、球衫球鞋等，价格不菲。但是家长非常支持。首先，每位家长可以自主选择是买新的还是买上届学生穿过的旧校服，孩子个子长高了，还能折价卖给学校或捐献。其次，校服式样精神、质量考究，很适合学生的生理特点。可以充分显示学生精神面貌，还可避免青少年之间不恰当的攀比，有利于培养孩子的平等意识、勤俭意识。更让家长们满意的是：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警察必须对流散街头穿校服的学生加以过问；不宜青少年出入的场所必须谢绝着校服者；乘坐公交、参观展览等，都可以此标志享受优惠。这样校服成了青少年权益保护的有效措施。因此，家长高高兴兴地掏钱，学生很得意地穿着。真是皆大欢喜。
然而，学校还是充分照顾年轻人追逐时尚的心理。每学期安排有一天“牛仔日”，这一天，学生可以自由的穿着自己认为最理想最能表现个性的衣服到校。让大家像过节一样“疯狂一把”。除了起到宣泄的作用，还能交流情感、提高审美。
从这一项工作中，就可以看出了组织者别具匠心的以人为本的筹划和协调。对涉及的所有各方的责、权、利和可（可行性），都予以了充分的尊重理解。首先是穿着者——学生，在追求个性时髦的青少年心里，校服确实太单调，但着校服可以享受到许多优惠、照顾，而且也有牛仔日可以让大家潇洒一下；为了满足学生心理，校服漂亮价格就不可能太便宜，对家长就是一个不小的经济负担，但孩子穿着校服，可享有社会福利，又有警察等对他们实行的法律保护，而且，自己有权选择买旧还是买新，穿不下了还可以折价出售或捐献给学校。这样的利弊权衡下家长肯定乐意掏钱；警察是多了一个社会责任，要过问无辜旷课的学生，而且还要接受相关社会监督，但是社会治安就要抓苗头，有这么个标志也利于警察监督娱乐场所、香烟商人等；服装厂家可能会由于学生买旧校服而减少利润，教师可能会由于旧校服的回收利用额外增添不少麻烦，但是其中的社会效益、对社会自然资源的充分利用、对纳税人负担的减轻都会做出切实的贡献，而且这个措施实施的过程中大人们和孩子们互动的行为本身就是对青少年的极好的爱国主义教育、法制平等教育。校服成为道德教育的一个载体！
而我国的不少地方，穿校服成了一种负担。因考虑家长负担，就便宜点，结果质次难看，学生不爱穿；为了抑制学生攀比，统一活动着装，规定了班主任责任制度——学生不穿，按人头扣教师奖金；教师不服，“教育责任，领导也有，为何只扣教师？”也发现个别学生，用故意不穿校服来为难班主任的管理；更不要说媒体上已揭发的“校服腐败”。校服不仅成了“鸡肋”，而且德育效果完全和设计者的初衷相悖！
在这个意义上说，政策、法规、制度本身只是管理的方式而已，然而，它们的制定、执行和由此引发的利益、情感、实效本身就深深触动着人的生活，不可避免地会给人以不同的教育，特别是活生生的道德教育。像现在大家关注的义务教育收费、电脑排位录取新生、高校助学贷款还款方式、教师根据学生分数末尾下岗等一系列做法，都还需要时间充分论证、考虑所涉各方的权益、对社会对学生的长远情感影响。千万不能犯类似过去大跃进年代毁林种粮、损坏自然生态的错误了。教育生态环境问题在人们的心里面，看不见，然而会影响到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长长远远。
教育是人的观念的教育，必然会不断地在人的社会生活中吐故纳新、抑扬深淡。想搞封闭式教育抵制外界影响是做不到的，也是不科学的。现在不少文化场馆开始对学生免费开放，说明了我们的政府和有识之士重视社会文化资源对青少年的道德教育作用了。这是一个大好事，要千方百计把它做好做大做长久。首先，遵循价值规律和社会学规律，用切实可行的政策确保这些文化部门在积极做出贡献的同时得到足够的激励回报，来保障他们的健康发展。能否学习有些国家的做法，按照前来学习、参观、锻炼的人数和活动的情况领取“教育票”，以此获得国家支持资助；同时，鼓励这些部门人员发挥创造性，针对各种层次需求，不断改善学习环境、指导方式等来吸引公众，扩大文化市场，引导合理竞争。比如，运用网络、动画，开设讲座、论坛、竞赛；针对不同年龄段的观众，举办各式培训、表演、游艺，和旅游、媒体、学校合作开展活动等等。只要政府紧紧依靠专家里手，制定相关政策保障（除了经济手段，还要确保学生有时间来，才有客源），是完全可以做好全社会文化资源的调动协调工作的。当整个民族的文化精华都积极有效地参与学生的德育教育，多方位、多形式，就可形成合力，对学生的道德影响是可想而知了。这些文化资源有了与源源不断的服务对象的互动，更有社会上下各方的积极支持，就更加富有生命力，富有道德教育魅力。虽然万事开头难，但知难而进，意义无穷。
家长也是教育的资源，绝大多数家长勤劳智慧，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埋头苦干，至少是合格公民的榜样。特别是在培养孩子家务劳动、接人待物、礼貌礼节、手脑并用方面，可以发挥很好的作用。一些发达国家对学生家务劳动、社会义工等都有相应法律规定，同时规范了家长的责任。我们也可以借鉴。目前，大家在责怪家长重智轻德，能怪他们吗？其实家长天天只关心孩子分数，一是不得已，二来确实多数是经验不足。校方、教育部门和媒体应加强合作，多发挥家长的长处，多教会并宣传各类家长们在孩子品德教育方面的好作法。
学生在社会文化的环境中成长，是以一个个独立个体自主地和社会互动的过程。需要有独立面对事务的锻炼时间和空间，独立的闯荡尝试机会。孩子，无论他们是否明确意识，他们天生具有自由探索的欲望。大人要引导，但决不能包办。我们怕孩子失败、走弯路，代他们思考（省得浪费时间），不断地补课，结果是不少学生错过了抽象分析、逻辑推理的最佳培养期，而且失去了如何自我约束、如何对待挫折的磨练、以及战胜困难的经历和酸甜苦辣；我们怕孩子太苦、负担重，文理分科，猜题押宝，结果是造就了知识缺陷、思维片面，不会融会贯通，难以辩证创新；特别是个性比较强的孩子（男孩居多）不甘过分关爱、讨厌简单说教，逆反行为强烈，稍不留意就会自由行事、违反纪律（吸烟出走迷恋网吧等）、走向对抗；更要命的是，生活知识缺憾，认死理钻牛角，极易形成偏激人格问题！
“理论是灰色的，生活之树是常青的。”我遇到过相当多的学生，原先厌学抵触教育，然而通过打工或走上社会后不久，就痛悔不已，幡然改新，拼命学习。他们中的不少人对我说，遗憾的是错过了时间了！因此我想，为何我们不能将这个体验的机会早点给与学生呢？我国在环境保护、慈善事业、社区活动等许多方面，能否学习国际上不少国家的经验，组织安排青少年志愿者参与呢？可以制定一些相应的法规，定劳动（包括家务劳动和公益劳动）时间、参与工种、条件方式、操作办法等。比如多大的学生、公民须一年完成多少小时？如何作为升学、公务人员考核内容指标？或者助学贷款能否以这样的方式还贷？这些活动的开展和制度的完善，有利于学生早日融入社会、培养社会责任感，有利于各类公民互助互学互爱的良性互动，有利于社区文化道德氛围的养成，为全社会共同关心未成年人得道德成长提供鲜活实在的人性化的教育载体。很明显，此项工作很麻烦，是庞大的系统工程。但是做好了，才能形成更良好的教育生态，而其成功的关键在于政府职能部门的有效协调管理。
我国即将进入老龄化国家行列，专家们已频敲警钟，国家高层也在积极应对。困境的即将到来，也为大规模的青少年志愿者工作的开展提出了挑战。建议人大、政协、以及共青团等抓紧做好相应的实际调查，抓紧协调筹划，借鉴国外先进做法，结合中华民族传统和当前各地实际，以贯彻目前中央关于“抓好青少年思想道德建设工作”的号召为契机，健全青少年志愿者制度和社会服务网络。通过组织和发挥青少年奉献社会的实际活动，体现“三个代表”的思想。在加强青少年素质教育的实践中，逐步锻炼提高党团妇联社区干部的组织协调能力，创造出新形势下的助人为乐、互帮互学、互敬互爱的良好社会氛围。
总之，道德教育不可能脱离其他的教育教学活动，是渗透在人成长的每个环节中的。成功的道德教育呼唤良好的教育生态。通过调整合理的教育教学时间分配、制定合理的社会教育目标、加强政府科学的以人为本的协调管理，才能防治心灵的荒漠，实现中华民族教育的振兴。
（江苏省南京市同创计算机学校 退休教师：邵晓梅-2004-6-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