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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讲坛] 细说左右之划分

本主题由 张洁 于 2008-9-30 20:48 分类

细说左右之划分

(记得以前曾写过一篇类似的帖子,不过那时是根据具体问题写的,写的比较粗。近来看到许多人对左右的划分问题仍然很糊涂,而本人又觉得这个问题还算重要,所以这次就写得详细一些。这个帖子是由两个帖子捏在一起的,所以比较长,也显得跑题。)

世界上充满了矛盾和对立,有东有西,有左有右,有黑有白等等。由于人们的立场不同,不同的人对同一事物的认识也就普遍存在着矛盾和对立。

所谓立场,本意是指人站的地方。人观察事物,都是从某个立场上去观察的。例如,一个无比巨大的圆柱体横放在地上,那么站在两头的人就认为这个物体是圆板状的,站在两侧及上方的人就认为这个物体的长方状的。再例如,有人说萝卜好吃,有人说萝卜不好吃,这也是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说话。
世界是广大的,人数是众多的,世界上每个地方都有人,这就决定了人的立场是不可能相同的。而立场支配着言行,所以立场不同,观点自然也就不同。能不受立场的局限而抓住真理,这样的人很少,也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不站在这里,就站在那里,不可能不在一个地方,所以每一个人都有立场,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立场。而一个人的立场在哪里,他的言行就能反映出来,因为立场支配着言行。上面那个圆柱体,有人说它是圆板状的,我们不需要费劲去调查他是站在哪里的,从他说的这句话我们就能知道他肯定是站在两头的。当然,这得是掌握了真理的高人才能看出来,如果我们不知道那是个圆柱体,那么我们也就不可能知道他是站在哪里的。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愚人行千里,不辨东和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人人都有立场,但是有人认为有立场是可耻的,是为某些人卖命的表现,或者是自私的表现,或者是不聪明的表现,或者是看问题片面的表现,或者是不公正的表现等等,因此他们就不承认自己有立场,这样的人是很荒唐的。还有的人,只顾说某些话,做某些事,却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在哪里,也常说自己没有立场。例如,站在那个圆柱体两头的人,说那个圆柱体是圆板状的,不知道那是个圆柱体,也就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在哪里,因此他们就要认为自己没有立场,看问题不片面,他们说的就是绝对真理,这样的人岂不是很糊涂?

在这个世界上,人不可能固定在一个地方不动,所以人的立场也不是生下来就固定死了不能变的,人的立场通常要随着位置、地位等的变动而变动。这里之所以用“通常”一词,就是想说,并不是人的地位、位置等只要一变化,立场就跟着变。站在那个圆柱体一头的人,前后左右移动几里,他还是站在圆柱体的一头,立场还是没变,而他可能要认为他能多角度看问题,看问题很全面呢。所以,看一个人的立场变没变,不能看他的位置、地位等变没变,而只能直接看他的立场变没变。看一个人的立场变没变,就是看他的言行变没变。一个人,只要立场变了,言行也要跟着变。例如,一个人和许多人一起挤公共汽车,他在车门口哀求司机多停一会,哀求车上的人挪点地方,说自己有急事,让他上去。而等他一上去,就让司机赶快关门,赶快开。再例如,清末的一些革命者,清朝说他们的话是妖言,不允许他们说话,他们就高喊要民主,要言论自由。可是等他们掌权了,他们有言论自由了,他们就不允许其他有不同观点的人说话了,又说这些人的话是妖言了,天天抓这个、逮那个的,也不说言论自由了。这些人的地位一变,立场一变,言行也就变了。这些当初要民主要言论自由的革命者,他们呼喊的民主自由都是虚假的,是为他们自己争取权利自由,根本不是为全民争取权利自由,所以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我们颂扬。一个人的地位变了,身份变了,而立场不变,言行不变的,这样的人不多,在中国,从古至今,除了毛主席之外,就没有人了,最起码我没听说还有其他人。

在看待社会问题上,人的社会立场有个人立场、家族立场、集团立场、民族立场、国家立场、阶级立场、性别立场、全人类立场、全体动物立场等等,人总是要站在其中的某一个或某几个立场上说话做事。有人好自负地说:“我谁的立场都不站,谁都不偏向”,其实你不可能不在某个立场上,你总是不知不觉地站在某个立场上说话做事。

人是自私的,因此由人这个基本元素组成的家族、集团、民族、国家、阶级、男性群体和女性群体也都是自私的,动物也是自私的,所以人与人之间、家族与家族之间、集团与集团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阶级与阶级之间、男性与女性之间都要争夺利益,全人类也有全人类的利益,全人类也要和动物争夺利益。而利益是对立的,有你的利益就没我的利益,因此在对立的立场上说出来的话也是对立的。在男性立场上说出来的话与在女性立场上说出来的话是对立的,在资产阶级立场上说出来的话与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说出来的话是对立的,在人类立场上说出来的话与在动物立场上说出来的话是对立的。真正的马列主义者(特意排除冒牌马列主义者)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说话的,所以他们说出来的话与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的人说出来的话是对立的。例如,一方说市场经济不好,另一方就说市场经济好得很。佛教是站在全体动物(包括人)立场上说话的,所以佛教说的话和“想增加营养就吃肉”这样只站在人的立场上说出来的话是对立的。尽管现在人类也提倡保护动物,保护环境,好象与佛教观点有些一致的地方,但是这话还是站在人类的立场上说的,目的还是为了保护人类,所以现在提倡保护动物的目的是不纯的,保护它们是为了更好地吃它们,人类不可能象保护自己的孩子那样保护动物,所以人类现在的这种观点和佛教的观点在实质上仍然是对立的。

不光在看待社会问题上,人的观点与立场有关,在看待自然科学的问题上,人的观点也与立场有关。例如,在看待“日心说”上,教皇派就极力反对,反教皇派就极力支持。再例如,在看待“三聚氰胺”上,有人就说少吃点没危害。再例如,防止污染是站在全人类的立场上说的,可是有些资本家就偷偷排污,这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事。记不清是哪位伟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几何违背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也要把它推翻或修改,这话说的就是立场对人的言行的支配作用。
除了立场不同能引起人们对同一事物产生不同的观点之外,认识水平不同也能使人对同一事物产生不同的观点。例如,甲国有张三、李四两个人,假设他们都绝对爱国,都不是内奸,都不里通外国,可是张三认为攻打乙国对本国有利,而李四则认为有害,这时他们的立场是一样的,他们观点的不同就是由认识水平不同引起的。

人的立场和认识水平不同都能使人对同一事物产生不同的观点,立场和认识水平都能支配人的言行,同时,人的立场和认识水平有时候也是互相影响的。

当一个人处于“不利”的立场上时,他的认识能力就有可能受到制约,思想受到束缚,认识水平也就很难提高;当一个人处于“有利”的立场上时,他的认识水平就有可能得到提高。当一个人固定在一个立场上时,他的思想就可能僵化,认识水平也就很难提高;当一个人能变化立场考虑问题时,他的认识水平就可能得到提高。这两种情况说的是立场对认识水平的影响。
同时认识水平对立场也有影响。有一些人,本来是站在这个立场上的,后来认识水平提高了,就与同立场的人产生分歧,站到另一个立场上去。还有一些人,认识水平不够,也要与同一立场的人产生分歧,站到另一立场上去。

还有一些人,立场在主观上是绝对坚定的,面对敌方的威胁利诱,宁死不屈,软硬不吃,可是,由于认识水平不够,他们的立场也要在实质上,或者说在客观上发生改变。还拿上例来说,假如在张三的主张下,甲国攻打了乙国,结果残败,让乙国获得了很大利益,张三好心干了坏事,这种情况下虽然张三是真心爱国的,我们也说他实质就等于站在乙国立场上。再例如,有很多卖国的,他们里面有的本身就是内奸,是真心卖国的,但是不排除里面有真心爱国的,他们是因为认识水平不够才做了卖国的事,这部分人如果能立刻悔悟还好,如执迷不悟,屡屡出错,让亲者痛,仇者快,那么就可以说他们和内奸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内奸的危害还要大。再例如,有些人嘴里天天喊着同情广大工农,自称立场在工农这边,他们里面虽然有唱高调的,但是仍然不能排除里面确实有真心同情工农,立场确实站在工农这一边的,可是这些人说的话,做的事,或他们认同做的事,却把工农推到了深水热火里去了,实际维护的是资产阶级的利益,而且还执迷不悟,一条路走到黑,那么我们就完全可以说这些人的立场不在工农这一边。上几例中的这些人,之所以会事与愿违,不是立场的原因,而是认识水平不够。由于认识水平不够,一些人虽然在主观上是坚定站在原来的立场上的,不想当叛徒,但是他们的言行却反映出他们的立场在实质上已经发生了改变。这些人,你要说他们的立场变了,他们会委屈得不得了,气得不得了,但是委屈也不行,生气也不行,事实就是这样。不过,由于这些人在主观上还是不想改变立场的,所以对待这些人不能象对待敌人一样,对待这些人应主要靠教育。这些人就好比唐僧,唐僧受许多妖怪的折磨恐吓,受许多妖女的诱惑都没改变立场,但是因为没有火眼金睛,做了保护白骨精的错事,那么对待唐僧就不能象对待妖怪一样。

由于人的立场与认识水平有关系,也与趋利避害的本性有关,所以立场就与出身没有必然的联系。穷人未必站在穷人的立场上,富人也未必站在富人的立场上;甲国人未必站甲国的立场上,乙国人也未必站在乙国的立场上,等等。所以,看一个人的立场在哪里,不能看他的出身、地位等等,要观察他的言行,一贯的言行。有人可能隐瞒自己的立场,也有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在哪里,但是人不能不说话,不做事,只要一说话,一做事,我们就可以知道他的立场在哪里。尽管说,立场与认识水平都支配人的言行,从一个人的言行中不能准确知道他的主观立场在哪里,但是最起码我们可以知道他的客观立场在哪里。

所以我们说,人的立场或认识水平决定了人的观点,人的观点反过来就显示出了人的立场或认识水平;看一个人的实际立场在哪里,只能从他的一贯的观点来看,不能听他自己说自己的立场在哪里。
因为人的观点是由立场或认识水平决定的,而人的立场或认识水平又不可能相同,所以人对同一事物的观点也就不可能相同,有的则是尖锐对立的。那么,对这些尖锐对立的观点,或持这两种观点的人,我们就可以分别用左和右来表示,或用东和西来表示等等——明朝不是有东厂和西厂嘛。如果用左和右来表示,那么若把这一方叫左,那一方就叫右;若把这一方叫右,那一方就叫左。

虽然说相互对立的观点可以分为左和右,但是并不是所有对立的观点都要分为左和右。有些相互对立的观点,把它们分为左和右是没有意义的。例如,有人说萝卜好吃,有人说萝卜不好吃,这是两种互相对立的观点,如果把它们分为左和右就没有意义。因为萝卜本身没有好吃不好吃之说,它好吃不好吃,是人的口味决定的,是人的主观决定的,对立的双方没有对错之分,而且双方互不影响,喜欢吃萝卜的你吃就是了,不喜欢吃萝卜的你不吃就是了。但是其他问题就不一样了。例如甲国攻打乙国,是有利还是有害,不是人的主观决定的,是当时的客观条件决定的,所以两种对立的观点有对错之分;而且两种对立的观点对双方甚至对全国人都有影响,如果胜了,双方都有利,甚至国人也可以沾点光,而如果败了,双方都要做俘虏,国人也跟着遭殃。所以对这类对立的观点我们才把它们分为左右。还有,自然科学上的对立的观点,我们习惯上不分左右,习惯上通常是把社会问题,尤其是与政治有关的大问题上对立的观点分为左右。

有人不喜欢左右之分,他们常说:“分什么左右,都什么年代了,多俗气啊,多野蛮啊。分左右无非就是想挑起争端,挑起斗争。”这是明显的睁眼说瞎话。当今就没有左右了吗?难道当今就没有争论了吗?当今是众口一词吗?如果说当今没有争论,那么你们天天在坛子里干什么骂人呢?这说明还是有争论的。而只要有争论,就有左右,不管是什么年代,除非在所有问题上明里暗里都只有一种声音,才没有左右。分左右是为了挑起争端吗?是因为先有的争端然后才分的左右,还是先分的左右,然后才有的争端?这不是上体育课。上体育课的时候,老师说单号向左一步,双号向右一步,双方决战。而社会问题上,是先有的争端,然后才有的左右。说这话的人,有一部分是被蒙蔽的人,有一部分是蒙蔽人的人。这些蒙蔽人的人,他们这样说,无非就是想抹杀矛盾,麻痹对方,麻痹人民,等对方马放南山的时候,他们好趁机渔利。
虽然相互对立的两种观点可以分为左右,但是通常不是随便分的,不是随便把这一方叫左,另一方就叫右。通常人们都是把代表进步、坚持的一方叫左,把代表倒退、保守、妥协、投降的一方叫右。
话虽这么说,不过实际上分起来却很难,因为进步和倒退,往往是很难区分的,有时候进步看起来象倒退,有时候倒退看起来象进步,大多数人都是事后诸葛亮,而在当时都很糊涂,也就常把进步和倒退搞颠倒;而且进步和倒退也与人的立场有关,站在这个立场上的人认为是进步的,站在另一立场上的人则认为是退步的。正是因为对左和右的划分存在这样的难处,所以左和右就没有同一的叫法。一个人,有一部分人认为他的进步的,是正确的,是左,而另一部分人则认为他是倒退的,是错误的,是右。这样的叫法,实际上就是各方站在各方的立场上来叫。一个人,如果他的言行,和我方的观点一致,或差不多,那么我方就认为他是进步的,是正确的,就叫他左;如果和我方相反,那么我方就认为他是倒退的,是错误的,就叫他右。例如,蒋介石的言行对GCD不利,那么GCD就叫他右;张治中的言行对GCD有利,GCD就叫他左。而国民党那边则相反。蒋介石称自己为左,称张治中为右。再例如,日本主张侵华的一方对中国不利,则中国称这一方为右,而称日本反侵华的一方为左。而日本则反过来叫。
除了左右之外,中间还有一部分人,这一部分人,由于认识水平有限,而且又自认为有限,所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该支持哪一方,该反对哪一方;或者有的想明哲保身,不想表达观点。这一部分人,历来都是大多数,是双方争取的对象。
左和右,又有左派和右派、左翼和右翼之分。
左派和右派,是指一个组织内部的左右两部分人。任何一个组织,都有自己的宗旨,这个组织内的成员,有的坚持这个组织的宗旨,那么这个组织就称他们为左派。有的背离、或放弃这个组织的宗旨,有的主张散伙,有的主张向其他组织妥协,有的主张向其他组织投降,那么这个组织就称他们为右派。其余的就是中间派。拿国民党来说,在对待GCD的问题上,有主战的,有主和的,主战的是坚持国民党的宗旨的,国民党的宗旨是建立资本主义,所以国民党就称这些人为左派,而GCD则称他们是国民党中的右派。不过, 我这里要插一句话,建立资本主义虽然是国民党的宗旨,根据宗旨就应该消灭GCD,但是也得分是什么时候,日本鬼子当头,还是先共同对外的好。否则,连国家都没有了,你上哪实现三民主义去?
因为右派是背离组织宗旨的,所以一旦右派掌权,宗旨就要改变,这个组织就要变性。
左派和右派的成因比较复杂。一个组织的成员,有的是奔这个组织的宗旨来的,这当然很好,他们能坚持这个组织的宗旨。但是有的是混饭来的,有的是投机来的,有的是卧底来的,有的是避祸来的,有的是因不满社会而来的,有的是想报仇而来的,有的是受同学朋友的感染头脑一热就来的,等等,那么这些人就很难坚持组织的宗旨。那些奔这个组织宗旨而来的人,由于认识水平不够,也可能在某些具体问题上做出背离宗旨的选择。成因虽然复杂,不过总起来说,无非就是两个,一是立场原因,二是认识水平的原因。
左翼和右翼,是指跨组织甚至跨国界的左右两部分人。不分组织,甚至不分国界,对某一问题有相同或相近观点的人群就称左翼或右翼。例如,日本里所有反华的人,我们就称他们为日本的右翼;所有亲华的人,我们就称他们为日本的左翼。再例如,抗日战争时期,中国所有主战的人,我们就称他们为左翼力量;所有主降的人,我们就称他们为右翼力量。再例如,全世界所有信仰共产主义或倾向共产主义的人,共产主义者就称他们为世界的左翼力量。
左倾和右倾,分别是指言行有些偏左和偏右的两部分人。这两部分人,言行还没达到一定程度,还不足以称他们为左或右。由左倾到左,由右倾到右,是质的飞跃。例如陈独秀,一度主张向国民党妥协,但是言行还没达到一定程度,还没形成气候,还没彻底放弃组织宗旨,所以就称他为右倾。而与他持相反观点的,就是左倾;其余不置可否的,就是中间派。在革命时期,GCD内部还没有人在主观上及客观上有放弃或背离组织宗旨的表现,即使有,也没形成气候,所以那时GCD内部没有左右派。
毛主席曾说过,任何地方都有左中右,这话绝对正确。左中也有左中右,右中也有左中右,中中也有左中右。左中之左,就是极左;右中之右,就是极右;中中之左为左倾,中中之右为右倾。所谓极左,就是采取独裁专政措施,主张纯而右纯、百分之百的左的言行存在,不允许不同言行存在,封杀一切反对组织宗旨的声音,封杀一切反对组织宗旨的行动。所谓极右,也是采取独裁专制手段,主张纯而右纯、百分之百的右的言行存在,封杀一切反对他们的声音,封杀一切反对他们行动的行为。有人认为只有极左才独裁,这是错误的,这是拘泥于具体事例的片面看法。极右也独裁,极左和极右,是对称的。
世界是千差万别的,因此同样是左,左和左也有不同;同样是右,右与右也有不同。按他们的具体言行来分,又分别可分为很多种类。例如右派,虽然都是不坚持组织宗旨的,但是有的是对前途悲观失望,主张散伙的,那么这就是右派中的悲观主义;有的是主张投降的,那么这就是右派中的投降主义;有的是主张暂时放弃主张与对方妥协,寻机会东山再起的,这就是右派中的机会主义,等等。再例如左派,左派当中,有的主张照搬照抄外国同类组织的经验,这就是左派中的机械主义;有的不顾敌我力量悬殊,主张与敌人死战到底的,这就是左派中的冒险主义;有的面对强大敌人,彻底逃避的,这就是左派中的逃跑主义;有的想一夜实现理想,这是左派中的冒进主义,等等。当然,左派中也有做的正确的,这就是左派中的科学主义。

有人对左右的划分认识不清,以为左右是根据民主不民主来划分的,他们认为主张民主的就是右派,独裁专制的就是左派。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他们看到,解放前一些呼喊民主的人到了解放后被打成了右派,而解放后一段时间内的专制一贯被说成是左派搞的。通过对这两件事情的分析,他们就认为主张民主的就是右派,搞专制的就是左派。这种看法也是在具体事情上的片面看法,同时也犯了用静止眼光看问题的错误。他们不知道对左右的划分是运动的,不是静止的,随时随地都不同。
上面我们就说了,对左右的划分依据,是根据人们对某一事物的不同看法来划分的,而不同时代,不同国家,就会遇到不同的问题,就会有不同的划分依据,那么一个人的左右之身份也就会随着问题的变化而变化。例如,清末的时候,对于皇帝的去留问题,有主张废除的,那么我们就称他们为左;有维护皇帝的,我们就称他们为右。而到了抗日战争时期,有主张抗战的,我们就称他们为左,有主张投降的,我们就称他们为右。假如清末一个主张废除皇帝的人,活到抗战时期,他主张投降,那么我们就称他为右。在清末的时候,我们称他为左,到了抗战时期,我们又称他为右,这就是根据不同问题来划分的,他的左右身份也是变化的。他在清末的时候要受我们的赞扬而在抗战时期要受我们的批判,我们的赞扬和批判就是由不同问题产生的,我们赞扬和批判的是他的观点而不是他那个人,所以不能说在抗战时期批判他就是批判一个民主人士。
解放前,一个人主张民主,GCD称他为左派,这是根据民主不民主的问题来划分的。到了解放后,又遇到了新问题,就是是实行崭新的公有制、计划经济,还是继续保持陈旧的私有制、市场经济。有人主张实行公有制、计划经济,这是GCD的宗旨,所以GCD要称他为左。有人主张继续保持私有制、市场经济,这是背离GCD的宗旨的,所以GCD要称他为右。建国后,划分左右的最根本依据就是这个。其它的依据,象文艺上的依据,就来源于这个依据。一个人,在解放前主张民主自由,GCD就要划他为左,而他到解放后,又主张实行私有制、市场经济,那么GCD就要划他为右,这是根据不同的问题来划分的。所以不能死板地认为右就是主张民主自由的。GCD把他划为右,批判他,批判的是他的私有制、市场经济的观点,不是批判他的民主自由的观点。
因为左右是根据人们对某一问题的不同观点来划分的,所以左右翼也是对某一问题有相同观点的人分别组成的群体,所以不同时代,不同国家,面对的就是不同的问题,也就有不同的左右翼。例如,抗战时期,全中国所有主张抗战的人形成了左翼力量,大家都尽弃前嫌,团结一致抗日。可是,等抗日一结束,抗日的问题没有了,团结的纽带也就消失了,那么这个群体马上就散伙了。接着又会遇到新问题,而对新问题,这一群人的看法就会有不同,那么原来的同志就会反目成仇,原来的仇敌又可能成为同志,全国就会重新形成新的左右翼。所以,左右翼也是因为面对某一问题形成的,也要随着问题的变化而变化。而且我们也要看到,左右翼这种非组织性的群体是很不稳固的。其实,不光左右翼是这样,所有组织也几乎都是这样,只是比左右翼稍微稳固一些,但是终究其中的左右派也会随着不同的问题而重新组合的。原因嘛,上面已经说过了,一个是立场原因,一个是认识水平原因。

所以,我们说,一个人的左右身份是不断变化的,很难固定不变。一个人一生要面对很多问题,由于立场和认识水平的原因,很难永远左,也很难永远右;很难永远错,也很难永远对。对多数人来说,对错几乎就是随机的。这就好比拿100道判断题让我们做,我们懂得的只有几题,很多一知半解,也有很多根本不懂,那么我们就很难全做对,也很难全做错;如果能全做错,也是个高人。所以,一个人一生面对很多问题要选择,也就很难全选对,很难全选错。当一个人对的时候,我们就要赞扬他,错的时候我们就要批判他,不能因为他过去曾做对过,现在批判他就认为批判得冤,这得分清是因为什么问题批的。拿考试来说,你前一题做对了,老师给你打勾,后一题做错了,能迁就你前一题的成绩给你打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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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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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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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左而视之,右者自右;自右而视之,左者自左。
昔之左者,自今而视之,忽而为右;昔之右者,自今而视之,忽而为左。
昔为左者今右,昔为右者今左。
此之为右者彼之为左,彼之为左者此之为右。
何者?时也,势也。
芸芸众生,概莫能外。
毛独异于此乎?
人之为左右者,时势然也。
毛,人也?抑非人也?何独不为时势左?
想其抗战后期力倡“联合ZF”,自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视之,自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视之,自今视之,左耶?右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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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祖宗聪明。
不止说到阴阳,还说到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还说,阴阳和合。
这个看来高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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