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我的教育故事
216教育改革谨防“皇帝的新装”
前不久,笔者荣幸地收到一国家级刊物《XX教育》印发的获奖通知单,说我投寄给它刊的一篇文章由于思想前卫经专家评审获优秀奖,并拟订编入《新课程探索实践》一书中,只要我在本月25日前射出子弹—300元,就将如愿以尝求得“烫金大匾”。本来,在这之前我经常收到这半是诱惑半是骚扰的信件已,但我终没想到如此正统权威的刊物也卷入“淘金”行列,还打着“新课程”的旗号,实在是可悲可叹。且不论“烫金大匾”价值几何,就一个“新课程”就不知要蒙倒多大片。为此,我又不由想起今年四月参加一次教师培训,几位大名鼎鼎的博导专家上午照本宣科地畅想新课程,听得我等学员大呼上当受骗。下午,可能是专家们为展示风雅提出与老师对话,可十分钟过去,却无人应招。兴许是我实在承受不起沉闷的空气,便斗胆抛出了一个尖锐话题,请各位专家分析一下此时的会场有无新课程理念的存在。一位年轻的博导倒也机警,立刻将皮球踢了回来,请我说说此时的会场哪些有背新课程的理念。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直言,当即回敬台上的专家们,指出他们高坐在上就违背新课程所倡导的民主与平等的对话。顿时,沉闷会场一片哗然。博导专家们可能是见我有咄咄逼人之势,马上行动,把他们的桌子从高高地讲坛上搬了下来。距离虽拉近了,气氛也比先前活跃了,但博导们对学员提出的众多问题,要么相互推委踢皮球,要么跑题长篇大论一大篇,这与他们近万元的出场费实在是相距甚远。尤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由于我的“无礼”冒犯,不知是那位专家在背后“黑”了我一枪,将此事捅到我们校长那里,校长不分青红皂白竟然在学校的民主生活会上狠狠数落了我一番,为了能得到新课程的一丝阳光,竟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真是悲哉悲哉!
类似上述之例何止万千,三年多的新课程改革,虽然给广大教师带来了希望的曙光,但同时也不知有多少人摇着课改的大旗混水摸鱼大发横财,乘着课改的东风包装形象炫耀政绩。是的,当素质教育的大旗摇得人晕头转向,创新教育的劲风刮得人浑身颤抖。时下,教育似乎又换上了“新外套”,诸如目前最流行的新课程、新理念、新教育、新基础教育、新语文、新概念、新作文、新百科、新教师、新在线等等,只要我们细细一观,“新”字开头的“教育外套”已经成为了最时尚最流行的“时装”。是不是教育换上了“新外套”,就真的焕然一新,给我们的教育带来了新气象、新气息、新机遇、新灵魂,让我们做老师的能实实在在地潇洒“新一回”,不再被光彩夺目的师德高帽压得抬不起头,不再被无法拒绝的评价之重无理纠缠,不再为民主更强制着的管理惴惴不安,不再为应对家长厚重如山的期望如坐针毡,不再为定格而疼痛的职称阶梯长吁短叹,不再为收费麻木而惶恐的游走,不再让课堂行走在爱与痛的边缘,不再让无奈的课业负担添加沉重,不再让培训在希望的郁闷中承受着欺骗,不再让教改科研想起来总是那么遥远,从而真正改变目前众多教师“累字当头苦缠身”“怕在心头口难开”的生存状态,使教育摆脱“忘恩负义是不敢标榜的主题”“失真成为一种医不好的传统怪病”“民主沦落为最大的谎言”“迷茫成为人人共享的时代资源”“渴望回报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竞争将善推向了残忍的边缘” “童心在家、校的夹逢中遭遇人格裂变”等诸多尴尬,回归本质焕发生命的活力。显然,当前流行的众多“教育新时装”,根本就没有触及到近些年来病态教育的最痛处,尤其是忽略了占绝大多数的农村教育,而教育改革最需要的大量资金注入只是纸上谈兵,更别说拥有“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的赤胆情怀。因此,一些穿上“新外套”的老师仅仅只获得了短暂的激动,“新外套”不仅未能化解掉他们行走在崩溃边缘的迷茫、恐惧、焦躁与不安,而且还留下了众多的后遗症。为此,不得不让人怀疑,现在那些穿着“教育时装”到处叫卖的人,宣扬的到底是“新思想”“新理念”,还是仅仅在叫卖为赚取名利而发明的诱惑人心的“皇帝的新装。”